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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的大漠天空 像一块巨大的电影幕布
 
  沙漠的这个季节,还冷呢。
  
  地震过后,昨天,手机上来了一系列短信,就是关于如何逃生类的,以及余震不断,大家不要惊慌,属于正常现象云云。
  
  我是一丁点也没感觉到地震的。
  
  我所在的小城镇只是摇晃了几下,丝毫没有什么特别的影响,一切如旧。
  
  昨天上午,下了小雨,有些冷。好几天没有骑行了,下午五六点的时候,犹豫了一下,还是穿了外套,骑了自行车出去了。
  
  要出城,路过前面不远拐弯处的三道桥市场,有一小片空地,平时呢,一些闲来无事的老人们就盘踞在那里,或者唠话儿或者打扑克。周末星期天的时候,秦腔戏曲爱好者们会在这里进行演唱,不打脸儿,不换衣,拿个麦克风,一通梆子胡琴锣鼓齐齐锵锵的就开了唱,女生旦角迈着丁字步唱的依依呀呀,婉婉转转,男生黑头挺着胸吼的嘿嘿哈哈,直直畅畅。
  
  今天正好也有在唱,围了一群的人,那唱黑头的小伙子,拧着个头,脖子上青筋暴起,吼声直啦啦震荡人心,引来了一片掌声。
  
  那一声声西北野吼确实了得,听老人们说,心眼小的人唱不了黑头花脸,因为唱好了,要大嗓门的,要唱的心胸宽广,坦坦荡汤,要唱的呼啦啦旌旗飘展,声振屋瓦,瑟瑟抖尘。
  
  我在拐弯处路边单腿点足,跨在自行车上,听了一嗓子,就猫腰登了车,从新华街穿行而去,然后在红绿灯前拐了弯,往南骑行,出了城。
  
  城外,稍有些清冷,太阳白花花的刺眼,空气少有的湿润,天就是那么蓝,几乎没什么云彩,空阔的天空下,沙漠,戈壁,还有那条熟悉的公路,简单的湿润了一下,颜色有些浓重,湿湿的沙土味儿直往鼻孔里钻,干燥惯了,一下子有些不太适应。
  
  天其实没有想象的那么冷的,毕竟有白花花的太阳,骑一会儿,身上就开始热了的,只是那不大的冷风有些呛人,我把脖子里薄薄的魔术巾往上推了推,蒙了口鼻。
  
  想起刚才那小伙子的秦腔,挺够味儿,荒郊野外的,也没什么人儿,来了瘾头,我耿直了脖子,嘿嘿哈哈的学了几嗓子黑头野吼,直喊得自我陶醉,心胸震荡,嗓子发了疼,路边也不知是什么鸟,可能受了我这乱吼的惊吓,“啾啾啾”一连串的鸣叫,扑啦啦振翅直穿云霄。
  
  路边有一团花,半球状,艳艳的色彩,我停下了,不知道名字,以前也见过这样的花的,在沙漠里,比这个要更大的,上面有刺,奇特的一种沙生植物。沙漠还有些冷呢,这么早就开花了,就因为这两天的一场小雨?很吃惊沙生植物的耐力和生机。
  
  临近傍晚,风小多了,风一小,西边的太阳反倒是有些暖了起来,照的热阳阳的,连这有些湿润的沙漠戈壁滩,也似乎透着股热气儿,略有些雾蒙蒙的感觉,百灵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飞回来了,唧唧啾啾一唱一和叫个不停,在这空旷里,鸣叫声传了很远,纯净的没有一丝的杂音,但是却找不到在哪里,它们的颜色和荒草是一个颜色,只偶尔一个影子,从前面的天空划了过去。
  
  一棵不高的胳膊粗的小榆树,也在路边,树不高,树冠也不大,高跳一下,差不多多一半的树冠全探了,挂了一串串的绿绿榆钱,不太密集,就像是冬季的冰冻树挂,只是这是绿色的,不高的树冠里却有一个不小的鸟窝,应该是喜鹊窝吧。
  
  在沙漠戈壁,很少有高大的树木的,这不高的一株路边的榆树,也成了稀缺的筑巢选择,没有什么安全的感觉,随便一根棍子,就可以捣下来,不像其他地区,可以筑巢在高大危险的树冠上。
  
  这是去年的旧窝,依然安好。在沙漠戈壁地区,人们有一个共同的习惯,不会轻易去破会树木植被的,也不会轻易去损伤这些动物和飞禽的,自然生存环境的恶劣,使人们自觉的敬畏和尊重自然生命,不到不得已,没人去破坏,这童话般的树木鸟窝就这么安全的立在路旁,虽有些孤独,却摇摇摆摆,甚至有些旖旎。
  
  我顺着去月亮湖修的便道小公路骑了下去,那是往沙漠里穿行进去的一条铺装小道,弯弯曲曲的,骑了不远,我停下了,看到戈壁滩上有白色的星星点点,开始我以为是夕阳照射的反光,细看却不像,是花,白色的花。
  
  立了自行车,径直走进了戈壁滩,远处就是腾格里沙漠,这戈壁滩,是贺兰山的山石逐渐延续下来的碎石和沙漠结合,就是一些碎石镶嵌铺垫在沙漠里。
  
  就在这空旷贫瘠的戈壁滩里,一簇簇的白色小花正开的正旺,那花儿小小,如同白色的小兰花一样,只是几乎没有茎叶,花儿仿佛直接从沙土里钻出来的,雨滴溅起的细沙粘在花瓣上,漠风吹来,颤颤抖抖,这里一撮,那里一撮,这里几朵,那里几朵,薄如蝉翼,白白嫩嫩。
  
  从上午下小雨到现在,几个小时,这空旷荒寂的漠野,就变成了铺地的白色小兰花儿,绝对娇艳,甚至绝美,在这个季节,寂寥的荒野,一下子变得柔柔切切,素淡雅气。
  
  荒野的戈壁沙漠,这素雅白嫩的小花,似乎有些过于的反差,如同那雅气的古装素衣名门闺秀,突然依靠在了这戈壁,漠风吹来,发髻上的白纱飘起,而她,淡定的一曲横笛,悠悠扬扬。这样的恍惚的场景,总让人有些如梦的感觉,可是眨一眨眼,确实真实的那么自然的长在那里,无人问津,没有人知道,只开这短暂的一天,或者两天,幸遇应该也算是缘分吧。
  
  确实,漠野的花开,没有矫情,也来不及造作,甚至顾不得生长茎叶,无需刻意,只这么一场小雨,扑楞楞布了漠野,就这么淡雅,就这么简单。
  
  落日就那么悬在黑色的地平线上,红彤彤,黄灿灿,正圆圆。
  
  那金辉映照了这素雅的白色小花,变得有些华贵。
  
  在春天,在沙漠,在雨后,在大漠落日的辉光里,我,拉着长长的身影,独在旷野。
  
  有缘幸遇,这漠野的花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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